曇花一現,

「為什麼是雪花?」你問。

我說以物理學來說,
每一片雪花都是獨一無二的,
是絕對對稱的六角形。
多麼完美呀。
只不過,
當它還是水氣,
或是融化成水珠時,
看起來全都沒有分別。
再獨特,
再美好,
也僅是一瞬間罷了。
太感傷了。

 痛嗎?

不會,我說,我已經想好下一個要刺什麼圖案了。
一朵曇花。
我想要用永恆的方式留下稍縱即逝的片刻。
你說我太天真又太貪心,
「有天那些過去會爬滿妳的手臂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