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春無意義,Elephant

在眾多詩化青春憂愁的哀傷電影之中,
以科倫拜校園事件為發想的Elephant給了這份哀愁一種全新解釋:
那就是,沒有解釋。
 

以著名校園暴力事件為藍本的Elephant,單純描述事件發生的一天(甚至可以說是事件發生的前一小時)作為主軸,述說了這首青春哀歌。相較於不斷尋找事發原因的新聞媒體,以及探討美國槍枝氾濫問題的Michael Moore紀錄片Bowling For Columbine(譯:科倫拜校園事件),Gus Van Sant用冷靜幾乎沒有情感的形式,既不同情也不批判地,從不同學生的視角一看事件經過。

為家庭問題苦惱的男孩、有厭食傾向的少女們、被謠言困擾的熱戀情侶、被罷凌欺負的少年、有同性戀傾向的同學……以上人物角色全不特別,全是每所高中都有的平凡人物與平常煩惱,因為這一天本來就不特別。



電影中大量地使用了Follow的鏡頭,觀眾就這麼跟著不同的角色,以不同的身分在高中校園裡穿梭。在這個偌大的校園中,每個角色的恐懼和慾望就這樣被一一攤開來,如此誠實而緩慢,顯得這些一如你我的平凡學生們,是如此渺小而微不足道。種種青澀的苦惱和虛有的壓力被「青春期」三個字放大得讓人無法喘息。

「有天我突然覺悟,發現生命是沒有意義的。」我的一位朋友曾經這麼對我說,彷彿電影中的角色般。在這堆生活必然的挫折和苦澀裡,有些人默然接受,有些人自恃看透,主嫌之一Alex對生命的蠻不在乎,是他用短暫的人生建構出來的人生態度,他對他人甚至是伴侶的生命都毫不在乎。一旦慾望是空虛,痛苦是空虛,那麼是否生命也是空虛了呢?

死亡,向來是Gus Van Sant電影中重要的轉捩點。Alex對一切貌似超脫的漠然,看來既像是場遊戲,又像是嚴厲控訴。人們對人生意義的解釋千百萬種,Alex選擇的,是以無意義做解,即使不成熟且負面卻也是其中一種答案;一如Gus Van Sant對於科倫拜校園事件的詮釋,即是在沒有正解的答案堆裡,不以對錯觀之,做出的其中一種假設:沒有解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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